那天我心怀叵测.
路过装满鲜花的小车,我遽然顿足.
"送花给我?!"
...
惨淡.
我于是为我躺在坟墓里的爱情亲手送上最后一把黄土.
(后来它复活了...)
那天我心境荡然.
下车的瞬间目光就找到微笑吟吟的傻子.
在我傻忽忽的时候傻子背着的手里变出一把柴禾,
定睛一看原来是玫瑰!
只是拙劣的包装和粗糙的抓握,
瘦瘦的一把形如干柴...
狂喜,又兀自叨叨的数落几句.
我不那么喜欢束花,可我喜欢它带来的惊喜;
我不欣赏这包装如柴的花束,
可我真的喜欢这出自男人之手的杰作:
比起花铺老板娘们精灵巧手包出来的绝美作品,
这揉皱的纸和拙劣的蝴蝶结更能承载并传递着一份心意和感动!
"那哥们根本不懂包装,包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难看...
我只好算了,让他给多包几层得了,
穿不漂亮就穿暖和些吧,可别让花给冻着了 ..."
我于是对这把花有了特别的感觉,
好象男人包扎襁褓的婴儿:
粗拙与精美的对比,
刚强与娇柔的震撼...
那是男人的写照,
是我的傻子男人的心灵素描!
而我,
因为傻子的一把柴禾,
把我高兴成了傻子.
真傻!!!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