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快乐
天气很冷,气温下降。抱起暖暖的水杯,在水雾氤氲里,眼睛模糊。寂寞的世界是天堂——我喜欢这句话。似乎我亦是享受寂寞的人。
我一直喜欢十七岁这个年龄,十七,刚走出童稚,尚未到达青春,情爱还在来路上徘徊,幻想却在手中张扬。残酷的现实,也不过是他人口中遥远的故事。喜欢唱着歌,跳着走路,喜欢一只受伤的鸟,喜欢一棵枯萎的草,甚至喜欢流来流去的黑夜。人生终至极致,不过三两天的光阴。美好,便渐渐地入了回忆的陷阱。
我有一个爱情理想。曾说给很多人听,就是某天某时某地,我抬头,看见了那么个人,便能顿悟,就是他了。虽然,你我都知道,这仅仅,也一定,是我的一个梦。
记忆是场一个人的电影。在某段往事中恍惚掠过一张脸。一张想伸手触摸却再够不到的脸。一张曾刻意用心忘记的脸。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,是熟识的旧气味,而人已经不见。曾经把拼命企求、追问、寻找、挽留和怀念的种种温度信以为真地用来取暖,后来发现,那不过是自己给自己的短暂热量。而那些令我们觉得温暖的人,或消失、或失望,或遗忘……我已倦于轻信所有容易变迁的东西。他们被时间之河挟卷,滚滚而去,然后被抛掷、遗弃在光阴的沙滩上。
我一直有个挺大众化的念头,想狠狠抛弃现在生活的地方,到别的地方走走看看。诗意地讲,想去流浪。然而我终究不够勇敢。
你们没有看见,我的心被置放在孤独的黑暗里。
在遗憾的叹息中忘却一场华丽又凄美的戏剧。无语。




